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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书房,你应该有一间!
信息来源:admin 更新时间:2020-04-17 18:08:00 点击数:  


对于爱书的人来说,
家可以没有客厅,
但一定不能没有书房!

躲进小楼,“偏安”一隅,
吟诗作画,闭门读书;
或是二三好友相聚,
奇文共赏,疑义与析……


图片来源于网络


在以文为业、以砚为田的读书生涯中,书房既是中国古代文人追求仕途的起点,更是他们寻找自我的归途。


书房是一个陶冶性情的绝佳处所,躲进小楼,“偏安”一隅,吟诗作画,闭门读书;或是二三好友相聚,奇文共赏,疑义与析……因此书房成为古代文人不可或缺的消遣和休憩的处所。


读书的目的,就是为了广博见闻,经世致用。日久成癖,读书就变成了习惯性的交流,甚至三日不读书,便自觉语言无味、面目可憎。



有书就有了书房,虽然书随处皆可读,但读书人谁不希望有自己的藏书,谁不希望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,用以读书、习文、会友呢?


书房不必太大,有几架书,一桌、一椅、一盏灯,就有了规模,就有了于日常中沉思静悟、安顿心灵的所在。


清代著名学者李漁在《闲情偶寄》一书中专门谈到书房的装饰,有很多精妙的设计,但崇尚的是“宜简不宜繁”,力求“高雅绝俗之趣”。


自古及今,书房并无一定之规。


富者可专门筑楼,贫者或室仅一席;有的雕梁画栋,有的则环堵萧然。书房或筑于水滨,或造于山间;或藏诸市井,或隐于郊野。不可居无竹,多数书房皆在室外植以南山之竹。



“芸窗”、“芸馆”、“萤窗”、“雪窗” 是书房的别名。“芸窗”和“芸馆”缘于古人藏书用以驱虫的香料——芸。“萤窗”、“雪窗”典出车胤囊萤、孙康映雪的求学励志故事。


别名虽然别致,也只是在诗文中偶用,因为书房(书斋)的“书”是最雅致大方的。



唐代刘禹锡的《陋室铭》,是主人志趣的写照,是古来描写书房的名作。


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。

苔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。

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。

可以调素琴,阅金经,

无丝竹之乱耳,无案牍之劳形。 



明代归有光,在青少年时代曾厮守于一间极为窄小的书斋,名曰项脊轩。“室仅方丈,可容一人居”,作者却“借书满架,偃仰啸歌;冥然兀坐,万籁有声”。


古代文人常为自己的书斋起斋号。书斋之名从发端到流行,有一个发展的过程。


司马迁虽有宏文巨著《史记》传世,但未闻其斋号。

《陋室铭》是一篇斋记,但“陋室”不能视为书斋名。

正式命名书斋,似起源于北宋。


史传司马光有斋名“读书堂”,虽质朴但过于平白,以后有洪迈的“容斋”、陆游的“老学庵”。元代,为书斋命名的做法已经影响到西域一带的少数民族人士。这在陈垣《元西域人华化考》中有大量记载。



至明清斋名盛行,文人学士差不多都有自己的书斋雅名。


袁宗道的“白苏斋”、唐伯虎的“梦墨堂”、张溥的“七录斋”、袁枚的“小仓山房”、蒲松龄的“聊斋”、 梁启超的“饮冰室”,皆是意蕴深远。


其中“饮冰室”,语出《庄子·人间世》:“今吾朝受命而夕饮冰,我其内热与”,形容内心忧虑焦灼,室主以此表达自己对国家前途的忧虑。 斋号寄托着主人的志与情,书房是文人的灵魂之城。


古人好古,读圣贤书,重历史经验,发思古幽情,追求会古通今的乐趣。书籍和器物,越古越有意思。


书画真迹、碑帖原拓、古籍善本自然是书房的珍品 ,那些文房用具也最好有些古意。明清文人珍藏宋元版书,用旧窑或古铜的器物,成了一种雅趣。



斋中抚琴,也是文人的一种雅好。

这在那时的论著或文学作品中多有反映。


悠远的琴声“能使江月白,又令江水深”(常建);

淡泊的琴声“仿佛弦指外,遂见初古人”(王昌龄);

琴声最宜伴月“松风吹解带,山月照弹琴”(王维);

琴声也可对酒“一杯弹一曲,不觉夕阳沉”(孟浩然)。


琴声扩大了书斋之趣,琴声提炼了书斋之韵。

接近自然、远离尘嚣是书房的另一种韵致。



常言道:书中自有黄金屋。古人觉得身入书房,心神俱静、陶冶性灵。当今读书能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,实现心中的梦想与抱负,还能通过读书来充实灵魂、陶冶情操。


愿你也有个书房,在不经意的细节里,打动着人心,惊艳了岁月,也温柔了时光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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